云清絮醒来时,只觉身下摇摇晃晃,像是在赶路一样。

    她抬起重若千钧的眼皮,打量着眼前的一幕。

    没在茅屋中。

    竟然在一辆马车里!

    车是最简薄的青顶马车,除了坐的地方之外,车厢内再无其物。

    她则躺在车厢内的木板上。

    浑身酸痛,每一寸骨缝里,皆是难忍的痛。

    除了身上的酸痛之外,还有一股让她无法控制的燥热和邪火,在她的每一丝血液中蔓延……发酵……

    这种感觉……

    让云清絮想起了她和玄翼那疯狂的一夜。

    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如那夜的玄翼一样,双目赤红,呼吸粗拙,想找一个异性,来排解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寂寞……

    嘶……

    照着大腿狠狠拧了一下,尖锐的疼痛让云清絮暂得几分清明。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掀开那车帘往外看去。

    一个身形高大的大汉,正驾着马车,沿着官道,朝京中奔行……

    这是要把她送回京城?

    可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想到昏迷之前,绿芜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云清絮打了个哆嗦,立刻做了决定。

    她必须得逃离这大汉的控制!

    摸了摸自己的鬓边……金簪还在。

    云清絮强忍住浑身的燥热和控制不住的颤抖,拔下金簪,朝那壮汉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