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坚见张修,面露一丝喜色,“张兄,说你清逸高雅你还真是,难道连雀跃楼的胡旋舞你都不去看吗?”

    李适之听闻韦坚的调侃,在一旁微笑着摇了摇头。

    张修道:“雀跃楼的歌舞闻名全城,只是最近琐事繁多,无法抽身观看。”

    韦坚微笑道:“错过雀跃楼的胡旋舞没关系,还有秦王破阵乐。”

    “破阵乐?”张修好奇道:“军武之曲难度颇高,一般舞肆皆很难成舞,放眼京城也只有雀跃楼一家。”

    “雀跃楼为了突出自己在京城中舞曲第一的地位,便出演军阵之舞,果然博得了大家的眼球,一时间很多人都已经定下了席位,我也与昨天托人定下了三席,我知道两位都是高雅之士,一般晏晏舞曲是没有兴趣的,这次的秦王破阵乐可是大唐的舞曲,我父亲曾在陛下的寿宴上目睹此曲,真可谓是气势磅礴,奋扬武威。”

    “所以你就由打马球变成了去观赏秦王破阵乐?”

    “那我们可不能孤负了你的一片好意。”

    韦坚苦笑道:“你们两位一位是状元,一位是榜眼,能够请的动你们的一定不多,看来我的面子的确不小。”

    “韦兄,雀跃楼的主人薛家二小姐一直在收集诗作,这一次是不是你受了他所托,要不然为什么恰好会有三个席位?”

    韦坚见李适之和张修其实早已经知道了,不觉有些尴尬,“你们可不要冤枉我,薛家二小姐的一片好意,我只是答应她邀请,至于来不来就是你们二位的事情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

    李适之开口道:“薛家二小姐如此盛情难却,怎么好意思拒绝?”

    韦坚道:“李兄,我听说薛家二小姐这次准备了上好的郎官清,恐怕任何人都难以拒绝。”

    “李兄嗜酒,看来薛家二小姐此次找准了李兄的弱点。”

    李适之苦笑。

    韦坚喝了一口茶,接着道:“不过话说回来,历届科举这一届是比较奇怪的一届了,历届科举前三甲皆入朝为官,为朝廷效力,而这一届探花之名的李默却辞官而去,不免有些可惜。”

    张修道:“他的确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除了李白,他是第二个辞官远游的人。”

    李适之的眼睛也发出一丝光亮,“他辞官远游之后,写了很多诗。我们在这朝堂之上,反而少了他的那一颗自然本真之心,历尽游历所得之诗才能打动别人。”

    张修对李适之的话深以为意,“或许这也就是李白辞官而去的原因,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那颗本真之心被朝堂之上的权谋所污染,他的诗字里行间满含家国之心,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再见到他。”

    韦坚道:“没错,上元诗会汇聚天下才子,或许他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到时候去年科举的前三甲便可汇聚京城。”韦坚想到这里,似乎有一些兴奋。

    洛阳,洛水在阳光下闪现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