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琬点了点头,“你查得怎么样了?”

    张修道:“班察波光的家里一共有三个人,她的父亲叫利摩,九年去世了,母亲叫暹迪瑞,我们并没有找到她的母亲,我查过这几天出城文牒,初步断定十天前是蓝羽的人带走了她的母亲,并且威胁班察波光,让她潜伏在我们中间,监视我们。”

    过了很久,李琬开口道:“十天前?也就是在班察波光被蓝羽抓走之前,蓝羽捕就已经抓捕了她的母亲?”

    张修点了点头,眉色微凝,“是的,蓝羽为什么要抓捕班察波光的母亲?”

    “关于这一点,臣目前继续在查。”

    李琬沉声道:“蓝羽在西域经营了十年,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计划。先生认为该如何行之?”

    张修道:“既然蓝羽派她来监视我们,我们当然通过她找到蓝羽的下落。”

    李琬思考这张修的话,忽然明白了张修的意思,“蓝羽现在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班察波光是卧底,他们监视我们,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找到蓝羽。”

    “殿下,这正是微臣的意思。”张修道:“微臣以为可让李默负责查探此事。”

    李琬不解的问道:“李默只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先生让他去是不是不太适合?”

    “他虽然是一介书生,但是在楼兰识破伏色摩那的阴谋。”

    李琬点了点头,“我明白先生的意思,此事就交给李默吧。”

    张修道:“谢殿下。”

    在和李琬决定此事之后,张修便准备去见李默,张修的手中拿着一坛酒,他在门前停住了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李默将目光移向门外的一个人影的轮廓,“是张修?”

    “是的。”

    李默打开了房门,张修道:“看来你一直都在等我。”

    李默看着他手里的酒,释怀地道:“看来你这次拿的是一坛好酒。”

    张修道:“这是龟兹吴家的古城烧,若没有喝过这种酒,就不算来过西域。”

    两人落座,张修封蜡打开,将酒倒入了碗中。

    李默拿起酒杯,他似乎在等张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