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阴云密布,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李琬走进了屋内,解下了头上的斗笠,放下了一个竹筐。

    钟离有些欣喜道:“你回来了?”

    李琬看着钟离,“我正好有一个东西让你看?”

    钟离好奇道:“什么东西?”

    “我今天上山砍柴的时候遇见一只白色的野兔,其毛发如雪一般洁白,如绸缎一般光滑,”我将它抓回来了?“

    钟离眼睛发出了光,”真的?它在哪?“

    “那个小白兔看起来实在是让人有一种想要摸摸它的冲动。”李琬拿过竹篓,打开上面的盖板,“它就在里面。”

    “哇!”钟离发出欣喜的赞叹,原来在竹篓中有一只雪白的野兔。

    一只毛发雪白的兔子在竹篓里不停地眨着眼睛,她看见钟离反而凑了凑了过来,毛茸茸的鼻子不停地抽动了几下。

    钟离露出欢喜的笑容,无意间她看见了李琬手上的一个伤口,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李琬将手缩了回去,“捉它的时候被树枝划破了,没事的。”

    钟离眼神闪过一层秋雾,“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擦点药。”

    “这点伤,不用擦药…”

    钟离打断了李琬的话,轻轻在李琬的唇边亲了一下,转身去屋内拿药了。

    李琬看着她的背影,内心中流过一丝甜蜜,“它既然这么可爱,我们为它取个名字吧。”

    钟离在柜中翻找着针线,应声道:“好啊。”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李琬看了钟离一眼,问道:“是何人到访?”

    “益州刺史岑参。”

    李琬心中一惊,眉眼微凝,他看了一样钟离,走过去打开了门。

    岑参打着油纸伞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