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先天乾坤五行真气显示出巨大的治疗能力,一个周天下来已经好了一小半了,我勉强可以骑马指挥。

    让人把马给我牵过来,我骑了上去,用尽全力大喊道:“陆伯远已死,降者不杀!”

    手下人也跟着喊道:“陆伯远已死,降者不杀!”

    这时欧阳烈已经带队和我会合在一起,控制住局势。

    陆伯远手下本来已经筋疲力尽了,眼看陆伯远死了,很多人都把兵器扔在地上,我让欧阳烈把降卒押到一边,救治受伤人员,不分敌我。

    只剩下双剑门和陆伯远的亲兵四十多人在顽抗,我冷冷看着他们对李恒说道说道:“杀,一个不留!”

    李恒马上带队杀了过去,本来二百三十多人的队伍只剩下一百八九十人了,伤亡不小啊,虽然突击成功,但毕竟是以少战多,而且陆伯远的亲兵战斗力很强,给我造成了很多伤亡。

    剩下的人不足为惧,李恒先一阵飞矛,能活动的已经不多了,再经过一阵厮杀,将这些顽抗分子杀个精光,包括那些双剑会的弟子。

    战斗已经结束了,只打了一个时辰,但我却像过了一天一样,剩下的就是除了伤员和降兵的问题,我让欧阳烈把伤兵都放在一起治疗,降兵看押起来,给他们些吃的,禁止打骂他们,然后着李朔把缴获的辎重武器整理、入库。

    我实在受不了了,一阵倦意袭上心头,我让欧阳烈和李朔处理剩下的事情,而我,则找个地方疗伤去了,临去的时候还嘱咐欧阳烈,让他小心看管降兵,以免他们造反。

    一个大周天下来,舒畅,感觉不错,堵塞的经脉已经被打通了,而且比以前运转还快了,这先天乾坤五行真气真不是盖的,疗伤真好用啊!我心里感叹着。

    这时已经天光微亮,我已经打坐一个晚上了,我心里想着。

    此次侥幸,回想起来还觉得后怕,不仅仅是自己大意,还有内功不能运转自如,若是当时枪势用尽,内力回救不及,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闲来无事,就坐下来回忆今天的大战,以前总是感觉自己武艺不错,现在看来差的远呢。

    记起宋缺对寇仲说的那些话:天有天理,物有物性。理法非是不存在,只是当你能把理法驾驭时,就像解牛的庖丁,牛非是不在,只是他已晋入目无全牛的境界。得牛后忘牛,得法后忘法。所以用刀最重刀意。但若有意,只落於有迹;若是无意,则为散失。最紧要是在有意无意之间,这意境你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像这一刀。

    然而那是什么样的一刀我却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也理解不了。

    不过我相信我会知道那种境界是什么样的,因为我每天都在进步,我体内丹田的真气团越来越小了,我对我的明天有信心,心想着不由的摸了摸丹田,多亏这团真气了,没他我今天就死定了,这陆伯远可真够毒了,临死也想拉我坐垫被的。

    出了房间,拿出乌金蟠龙枪练了起来,虽然手中使着五行搏击,但心中想的却是什么有意无意之间,何谓之意,何谓之身,内力应该能放能收,随心所欲。

    正当我练到兴头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喝:“好!”

    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瞧,我四周都是人,刚才喊好的正是欧阳烈,我抬头看看天,已经近晌午了,我练了这么长时间啊,自己都不知道。

    欧阳烈刚才失口喊了个好,感觉过意不去,急忙上来对我说道:“打扰主公了,属下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