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拿出乌金蟠龙枪低声喝道:“老不死的,不要命的就来吧。”

    说罢,甩手一枪刺向晃公错的拳头。

    “嘭!”

    只感觉一股巨大的真气从乌金蟠龙枪上传到体内,一时间血气上涌,险些被晃公错一拳震落下马,不愧是和宁道奇一辈的高手,一甲子的功力的确非同一般,我心中苦笑着想到。

    我正准备拨马再战的时候,尤楚宏的玉杖带着一阵罩风向我扫来。我心里骂道:NND,一个晃老头已经够我受的了,又来了一个尤奶奶,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

    百忙之中,我挥枪硬架尤楚红一杖,从杖上传来一阵阵强大的真气,让我本就已经被晃公错那一拳震的疼痛不已的经脉更加难受不堪了。本来我不希望和独孤家的人再有什么摩擦了,看在独孤凤的份上,能避免则尽量避免,但现在我是避无可避,也只好拼命一搏了。

    挡开尤楚红玉杖的时候,其他三人也已经跟了上来,团团把我围在中央。

    今天向跑是有点儿困难了,五个人显然有备而来,绝对不会轻易罢手的。我必须想点儿办法才行。

    五个人见我没突围的意思,也就围着我,并没有齐齐动手,估计是挨着前辈高人的面子,不好意思联手对付一个晚辈,而且我是屎壳郎放屁名声在外了,想单打独斗杀了我还真要称称自己的斤两够不够呢。

    在马上转动不方便,我干脆收了乌金蟠龙枪,跳下马来,看着面前的五个人。

    晃公错显然很瞧不起我,处处摆着一副前辈高人的架势,让我看着十分的不爽,撇了他一眼道:“南海仙翁不在南海纳福,跑到中原来做什么啊?中原已经有宁散人了,只怕没有位置安排仙翁了。”

    虽说当年晃公错败给宁道奇的绝技‘散手八扑’上,可以说是虽败犹荣,可当着其他人的面上这么说,显然是在揭他的伤疤。晃公错脸色阴沉不定,对我冷哼道:“娃娃,你好一张利嘴啊!今天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呈口舌之利,就不怕到了地府进那拔舌地狱吗?”

    我“呵呵”一笑道:“却不知仙翁老而不尊又要进哪个地狱呢?今天就算我死在五位的手里,将来传扬出去,我也算大大的有面子了,哈哈。”

    晃公错把嘴一噘,不以为然道:“两军交战本来就无所不用其极,今天你自己寻死,却也赖不到我们,唐皇有令,不论用任何手段都要击杀你这个逆贼!你……”

    我“呸”了晃公错一口,蔑视的看着他道:“老匹夫,你也不要个B脸了?这么大人说话一点儿也不知道羞耻?刚刚投靠了李密,见李密失败了,又转头向李家乞讨,真真不是不要你的那张老脸。我都替你感到羞耻,你还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满嘴的唐皇唐皇,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回你的海南老窝去吧。也许那天‘天刀’宋缺一生气就灭你的海南老巢呢!”

    晃公错被我骂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气的胡子也翘了,头发也乱了,在那里直跳脚。

    正待五个人准备合力将我擒下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顺着声音看去,其中有一部分是我的人马。显然他们来的要比徐世绩方面的要快很多,所以徐世绩并没有伏击到他们,而是在后面苦苦追赶。

    这个就是实力的差距,我的赤血营都是炎龙军的精锐,经过我悉心调教,配合人马如一之术,不是随便是谁都可以追上的。在人数和马匹都一样的情况下,即使突厥狼军也未必是我赤血营的对手,更不说中原的各家骑兵了。

    包围我的五个人顿时一愣,没想到我的人马会如此迅速的赶到,我也趁着他们一愣的功夫,突出包围圈,向赤血营迎了上去。待到他们五个人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到了近前,带头的正是沈落雁和独孤凤,身后跟着李恒、杨峰、赵得亮等赤血营的众将士们。

    沈落雁见我平安无事,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凡哥,你每次单独玩出都会若出不少的麻烦,我拜托你下次能不能带几个人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