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缓缓走向那处源头。

    大约半刻,朔忆走到那处声音的源头,是一位宦官,身后是一队荆兵。

    那位宦官看着朔忆,面露不耐,“叫你们主子来,你一个下人来干什么!”

    朔忆愣了下,自己很像下人吗?随即捋顺自己被泥土粘连得头发,将脸上的泥土拭去,回归了自己本来面目。

    “那个……我就是张朔忆,或者……直接叫我朔忆就好,庶人是没有姓的。”

    那位宦官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于朔忆这副模样感到一丝诧异,拿出一封诏书,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庶人朔忆,朕不忍吾孙伤心,故,汝只需将军权交出便可做回静亲王,一生荣华富贵!钦此~”

    那位宦官宣读完毕,看着朔忆道:“庶人朔忆,接旨~”

    朔忆对于‘庶人朔忆’这个称呼也已熟悉,反正,五岁以前都听惯了。

    不过迎着那个宦官鄙夷得目光,朔忆冷笑一声,道:“庶人朔忆,何敢接旨,恐侮了诏书!你们回去吧!”

    随即转身欲离,忽的,那个宦官大声吼道:“庶人朔忆!你不要不知好歹!难道你想要抗旨吗!”

    朔忆皱眉看着那名宦官,嗤笑一声:“我告诉你,我在战争中抗旨的次数多了,但是每一次抗旨的结果,都是我赢!所以,不要拿抗旨来压我,我习惯了。”

    庶人朔忆?那我也比你们这些阿谀奉承之人要好上千百万倍。

    随即大笑一声,走去了……

    那名宦官冷哼一声,带着那队荆兵,回去了。

    朔忆此时心中有些心灰意懒,想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朔忆却强撑着自己走到一处丘壑旁,轻声抽泣。

    朔忆不是不会哭,只是母亲说过,“男子的泪,就算再想要落下,也给我往肚子里咽!”

    所以纵使朔忆在哭,但是一滴泪都没有落下。

    自己好累……好累……

    自己为了荆朝付出了许多,许多人因为朔忆而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正确道路。

    纵使他人猜忌也好,帝王疑心也罢,朔忆觉得,自己不愧自我,就可以了。

    可是自己错了啊!这个世间,纵使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那么会有多少人选择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