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陈念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稍稍往回落了一点。

    她跟陆予阔又留了一会。

    傅维康是个对自己学生十分负责的老师。

    他没相信陆予阔的说辞,但他还是想给他一次机会,并认为陆予阔有朝一日一定会改。

    能够选择医生这个职业,说明他内心深处是柔软善良的,只是缺一个能够正确引导他的人。

    陈念差点被傅教授的说辞感动,但她也明白一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陆予阔也许能是个好医生,但一定不是一个好的男朋友。

    离开傅教授家,陆予阔对陈念的表现很满意。“过几天科室有个聚餐,你也要参加。”

    陈念点了点头,疲惫的拿手机约车。

    陆予阔把她拽过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不领情。

    陆予阔说:“你放心,我不会动你。”

    最后,陈念被强扣进车里。

    路上,陆予阔想起了那辆跑车。

    没人知道那辆跑车的主人是谁,陆予阔昨天研究了半天,也没想到这车是他哪个狐朋狗友的。

    他余光看过去,陈念正专注的看手机。

    陈念不是顶漂亮那种人,她身上有江南女子的柔美静好,待在身边,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放松。

    陆予阔有点心动,“那男人到底是谁啊?我身边都是狐朋狗友,你小心染病。”陈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又说:“你说,咱俩算不算扯平?”

    陈念觉得他有神经病。

    到了出租屋,陈念立马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