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睡眠一般,主要是心里有事,便睡不好觉。她醒了,但没起来。

    看着徐晏清起床换衣服,“车钥匙留你这儿,想出去就出去,迷路了就找地方停车,自己打车回来。”

    陈念趴在抱枕上,乖乖的点点头。

    “走了。”

    他走到床边,弯身拿了手机。

    他今天穿了个浅灰色的衬衣,一件黑色的棉外套。

    版型简单。

    特别的干净简洁。

    他穿衣服,总是这些色调,并且多数是纯色,应该是不喜欢纹路多的衣服。

    有那么一刻,陈念好想给他买衣服。买她喜欢的,让他穿。

    等他走后,陈念给房东太太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有事,房子的清理工作要缓几天。

    那房子里全是陈念的东西,要清理自然是她自己弄。

    房东太太也没什么可说。

    随后,又给另外三个学生的家长打电话交代。

    ……

    徐晏清坐地铁去的医院,他提早起床,跟九院的医生汇合,然后一起去了安河医科大附属医院。

    老冯这一次也来了,他走到徐晏清身侧,说:“你住哪儿啊?”

    “我自己找了家酒店。”

    “那你就自己住了?我还专门开了个双人房,想说你跟我一间。”

    徐晏清:“嗯,我自己住。”

    随后,几个人开始讨论那个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