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重新坐下来,不咸不淡的问:“自己没时间过来?”

    陈念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我感冒。免得传染给你。”

    目光相对。

    陈念神色认真,徐晏清眉目疏淡,点了下头,并不多言。

    那种冷淡情绪,让陈念觉得他可能有点厌了。

    谁被扫兴几次,都会冷掉的。

    这时,赵逢颐从门口进来。

    陈念眼尖的看到,顿了一秒后,对徐晏清说:“我朋友来了,你走吧。”

    她的语气略有些急。

    显然是不想他被她朋友看到。

    徐晏清眸光沉了几分。

    陈念的目光一直落在赵逢颐的身上,他已经看到她了,陈念对着他打了个招呼,眼神里有几分慌乱,见徐晏清不动,急道:“我不知道怎么跟朋友介绍你。”

    徐晏清看她一眼,起身走了。

    他从另一边的门离开,没跟赵逢颐碰上。

    赵逢颐并没察觉到什么,在医院里看到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很正常。

    “南栀说你昨个晚上想吃御食坊的瘦肉粥,我刚好有空,就专门去买了一份。本来早该过来,路上耽搁了点时间。“

    御食坊挺远的,要过江,九院到那边,差不多得一个多小时。

    “南栀说你肯定是打算挂完瓶再去弄东西吃。”他一边说,一边拉了把椅子过来,把粥放在椅子上。

    陈念笑了笑,还真是给她说准了,“南栀都快要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什么都知道。”“昨天,郑擎西把你那张照片删了。听说被人揍了一顿后,在富润大桥上吊了三个小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陈念有点诧异,“怎么吊上去的?”

    赵逢颐笑起来,“你这关注点,每次都那么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