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京墨。”

    徐汉义喝了一口茶,仍是没说话。

    孟钰敬说:“这俩孩子估计这一阵一直在聊天,筠筠虽没说什么,但我看出来她提到京墨还是有些高兴的。其实最开始,咱们俩不就是希望他俩在一起的吗?毕竟他俩是一样的。也是我想的多,结果最后兜兜转转,还是他俩最合适。”

    徐汉义浅浅淡淡的笑了下,说:“晏清昨天才回来的,我这一阵都记挂着他的事儿,京墨的事儿还没顾得上,不过听老三说他最近还好。之前这么一闹腾,我也不想插手孩子的婚事了。”

    孟钰敬看出来,徐汉义情绪不高,且对他有些敷衍。

    孟钰敬默了数秒,脸上的笑意缓下来,喝了口茶后,略带严肃的说:“老徐。你我这么多年交情,我们两家合作那么多年,要真拆了,你想过后果吗?这么多事儿,一桩桩一件件的闹腾。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信不信,咱们一拆,会有更多的麻烦。你得有个抉择。”

    确实,徐汉义需要一个决定。

    孟钰敬走后,林伯把墓园里发生的事情跟他交代了一下。

    徐汉义闭了闭眼,他并不意外。

    ……

    徐晏清回到绿溪。

    他不在的日子里,徐汉义来过几次。

    不过他这房子里并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多的都是他的学术报告和论文。

    陈念的东西也不多。

    他把骨灰盒放在桌子上,就去厨房烧水。

    冰箱时空的,家里除了水,也没别的。他靠着琉璃台站着,双手抱着胳膊,眼睛盯着烧水壶。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两张照片。

    两张,他跟陈念在登云号上拍的。

    两张。

    其中一张,是廖秋平的人送回来的。

    外面的塑料保护壳倒是挺好,缝隙里有干涸的血迹,是陈念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