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楚月直接放低了椅背:“秦大哥,到了你叫我,我眯一会儿。”

    “好。”

    秦家的别墅在郊区,秦燕生当年为了能方便回市区公司上班,特意资助了一条公路。

    直达市中心,这样一来,两边的距离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这条路的规划,给郊区的旅游业也增添了几分光彩,公家倒是没有故意卡秦燕生,甚至还夸他是做了利国利民的好事。

    谁又知道人家捐钱,本来就是为了方便自身呢?

    冯楚月前世对秦家其实不算很熟,她妈妈要避嫌,而她是个小姑娘,一个人过来又不好意思。顶多儿时来了两回,长大之后,冯楚月那性子,是猫嫌狗弃,还叛逆,基本上从不主动来秦家。

    就连秦燕生多次邀请,她也用各种借口拒绝了。

    秦燕生是知道冯楚月要来,被秦见叫回家的。

    他今儿早上去钓了鱼,这会儿正在指挥厨房做鱼汤,还有红烧鱼,清蒸鱼。

    总之,他要用钓到的几条小鱼,给冯楚月整出一桌全鱼宴来。

    秦见的车刚停下,就听见里面传来秦遇的抱怨声。

    “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想的,大中午的非要喊我回家吃鱼,他那钓鱼的水平,谁不知道每次回家的收获都是买的那个村里退休老人的?”

    他还没人家那水平呢,所以只能买下人家的鱼回家充数。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嗐,你爸还记着叫你回家吃饭,已经是惦记你了。”

    “我爸根本不管我,还吃饭,我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他一次。”

    冯楚月听出来了,这人是齐昭!

    这两人,还真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不管什么时候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