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就能背《本草纲目》,七岁便能独立行医。

    如今才二十出头,在医学界的名气,可不亚于任何国手神医。

    玄医门能有今天的地位,离不开玄医门世代的经营不假,与这位天才少门主的关系亦是不少。今儿老伙计竟然说,有人比闵玄月更厉害,如何能不让常广白好奇?

    “等我给你送一份东西过去,你就知道了。”

    张老不知道怎么操作,但小张医生知道呀。

    他帮着爷爷,把那份拷贝好的珍贵录像,寄到了北河。

    如今常广白是北河干休所的常驻大夫。

    他的身份,说白了就是御医。

    把东西给他看,中医主任就是想拦也拦不住呀。

    他只能庆幸,那位御医,不常跟医学界其他人打交道。

    又因为他是从玄医门出来的,所以两边对他都不见讨好。

    常广白这样的身份,做御医倒是最合适的。他脾气又臭又硬,没人能诱惑他,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他掌握着玄医门一脉最厉害的针灸术。

    和这个叫冯楚月的小姑娘,手法十分相似。

    冯楚月还不知道,她给人下针的录像,已经送到了“御医”手里。

    她在休息室里好好睡了一觉,也不过睡两个小时。

    她的手机响起来,是冯楚霄打来的。

    冯大哥转眼就不见了妹妹,自然着急。

    冯楚月都没顾得上和副院长那边的人打招呼,就匆匆去了找自家大哥了。

    而副院长那边的人,再去找冯楚月,反而扑了个空。

    他们没有冯楚月的联系方式,只能问空姐。空姐先前把人带来,大家不信,现在人家又来求她,难免心里就有些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