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他如今的水平,依旧无法达到。

    但他相信,自家师父是可以的。

    “等下我帮忙看看。”荣鹤年的身体状况,他是有所耳闻的。

    谁让他也是中医协会的人。

    而协会里,御医之中,郁老便和荣家关系密切。

    常广白看过荣鹤年的脉案,却没有亲自为他诊过脉。

    毕竟是别人的病人,看看脉案便罢了,你若是提出要亲自看诊,那岂不是怀疑郁老的医术?

    他和郁老同为御医,在某些方面,其实是存在竞争关系的。

    虽然两个老头谁也没想竞争,但在人前却不能表现得过于无欲无求。

    于是,他和荣家那边几乎没太多联系。

    不过,从郁老那边拿了脉案,他也看过,确实身体是属于灯尽油枯的状态。

    如今瞧着,怎么荣鹤年的气色比前两年还要好些了?

    常广白下意识看向冯楚月。

    难道,是她?

    “小师妹如今是荣少的专属医生?”

    冯楚月面对自己人,也没觉得有隐瞒的必要。

    更何况,她也需要让常广白对她的医术有个新的认知。

    “倒也不是专属医生,不过他的身体,最近确实是我在调理。”

    冯楚月趁着常广白还没把推荐信拿出来之际,自己先递了礼物过去。

    “熏香是我自己做的,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熏香她是用古法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