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暴露已经是不得已了,怎么还自己送上门?

    荣鹤年见她眼里没有同情怜悯,只有一丝后悔。

    一双眼睛滴溜溜乱看,灵动极了,仿佛会说话。

    他心下微哂:这小姑娘绝对不是后悔揭别人伤疤的个性。

    “冯小姐看出来了?”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冯楚月连连摆手。

    荣鹤年失笑,小姑娘恨不得把“欲盖弥彰”这四个字写在脑门儿上了。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荣鹤年问完,自己也有些惊讶。

    他从小的完美,适时地表现喜怒,其实都是伪装。

    他缺乏情感认知,对任何事务都没有好奇心,也漠不关心。

    特别是在父母早逝之后,他的情绪更是很难有起伏。他怎么会对一个小姑娘的伤感兴趣?

    “磕破了头。”

    不提还好,提起来,就感觉淋了雨的伤口隐隐作痛。

    还有浑身都是湿的,冷!

    “怎么磕破的?”

    荣鹤年多问了一句。

    冯楚月看他一眼:“我也不知道呢,磕破头之后失忆了。”

    前面的齐昭没忍住笑出声。

    如果不是冯楚月把失忆说得像吃饭一样平常,他也不至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