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慎怒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膝下无子,我好心把儿子过继给你不好吗?难为你亲侄子不要,却去从瑞羽堂选嗣子?!是那些个人跟你亲,还是你亲侄子跟你亲?坊间不识字的庶民,都晓得肥水不流外人田……”

    “公子还在这里,您就笃定公子好不了了吗?!”赖琴娘如今对卫新咏的病情非常敏感,听到这里实在是忍无可忍,刷的转过身来,对卫新咏道,“公子,琴娘求您容琴娘把他们都打发出去!”

    赖琴娘文武双全,真要收拾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卫清慎父子那是举手之劳。只不过念着他们跟卫新咏的关系,这才叫卫令原给拦着出不去。不然卫令原一个照面就被她弄死了!

    但卫新咏却叹了口气,道:“你不要动他们。”继而向因此神色缓和下来的卫清慎道,“你若信我,王爵就不要想了。”

    他顿了顿,道,“我也不想领这个晋王之封!”

    “什么?!”不只卫清慎父子犹如九雷轰顶,赖琴娘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