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还会发生差点被獒犬咬到的事情?

    因为担心儿子,卫长嬴此刻情绪激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

    只是此刻她却没有心思去顾及苏夫人的心情。

    不过苏夫人现在也体谅她的心情,对她的质问并未呵斥,反而叹了口气,道:“恒儿这个孽障!亏得朱磊即使路过,不然……”说到此处,她冷冷看了眼堂下。

    顺着婆婆的视线,卫长嬴才发现,堂下所跪的众人里,打头的正是自己最小的小叔子沈敛恒的生母苗氏,后一步跪着的就是沈敛恒,母子两个正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偷眼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