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如今的二叔等人的生母是谁,从来他们能叫母亲、需要小心翼翼伺候着的,还不是只有你们祖母一个?”宋夫人淡淡的道,“沈藏锋房里收没收人,你何必烦这个心?横竖这些人不喜欢,打发了不就是了?若只是担心着他纳人,就算现在不纳,往后呢?你一心只挂在这儿,还要不要做其他事了?妻妾妻妾,你是妻不是妾,一门心思挂在男子身上那是妾做的事情,因为离了男人她们的一切荣华富贵都将烟消云散!你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