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荷香、荷馨的两个使女慌忙一福:“婢子遵五公子之命!”

    两姐妹莺声燕语的谢过苏鱼舞给予的这个伺候的机会,只是苏鱼舞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理会她们,转而向卫长嬴道:“三表姐嫁了三表哥,现下都不知道该叫三表嫂还是三表姐了。”

    这句话说得沈藏锋与卫长嬴都笑了起来,卫长嬴笑着道:“方才大表姐不是叫我表妹吗?咱们各叫各的就是。”

    苏鱼丽就微笑着道:“我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要怎么称呼呢?结果想了半晌还是随着顺口的喊了。”

    “都是自家人,怎么论也是骨肉之亲。”晚辈们拿称呼说笑上了,卫郑音虽然不喜荷香和荷馨在跟前,此刻也不想继续扫兴,就和颜悦色的插进话,“只要你们彼此愿意,怎么喊都可以的。”

    “二姑姑说的极是。”卫长嬴含笑道,“我方才叫三舅母就是不太习惯呢,倒不是旁的。在凤州的时候,祖母常与我说起二姑姑,母亲也叮嘱我到帝都后要好生孝顺姑姑。听得多了,心里想到,就是二姑姑。”

    卫郑音当然更愿意被亲侄女叫姑姑而不是被侄女以甥媳的身份叫舅母,这会就笑着道:“那你就叫姑姑……锋儿可不会与你媳妇计较这些罢?”

    沈藏锋笑着道:“当然要计较了,除非三舅母赏我两块菱粉糕,不然我回头定然要在外祖母跟前告三舅母一状,说三舅母见着嬴儿就不疼外甥了。”

    他生得丰神俊朗,气质又锋芒毕露,忽然说这样凑趣的话,除了卫长嬴见怪不怪,卫郑音等人都是愕然,愣过之后才反应过来,均是啼笑皆非——卫郑音也无暇因荷香、荷馨厌烦,扑哧一下笑出声,虚指着他道:“我素来以为你是个端方君子,不想你也有这样惫懒的时候!”就把手边一碟子菱粉糕都叫人递给他,“给给给,一碟子全给你,你可不和你外祖母告三舅母的状了罢?”

    卫郑音这一笑,气氛一下子就活泼了起来……沈藏锋夸张的起身作揖谢过,笑道:“三舅母这么大方,我怎么还好意思去告状?一会三舅母再说别的话,我一定也不告状了!”

    众人都大笑:“这一碟子菱粉糕真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