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罢!”卫长嬴语重心长的拍着她的肩,微笑着道,“你几时敢不按着规矩治,乱七八糟的拿人命练手,我几时打断你的腿把你送回帝都去疗养!”

    端木芯淼恐吓她:“我师父如今可在凤州,你父亲可在我师父手底下!”

    “你能骗我,我还不能骗他?”卫长嬴不为所动,冷哼,“别忘记,凤州那儿可是有我祖父祖母在的,你信不信我一封手书过去,我祖父祖母一句话就能把季神医瞒得风雨不透?!”

    端木芯淼恨道:“净会靠长辈!无耻!”“说的好像你没有先提季神医一样!”卫长嬴跟她大眼瞪小眼,对峙片刻,端木芯淼往案上一扑,叹气:“唉唉,不开玩笑了……我师父让我在这儿给人看病,一来是为了找他的亲眷,二来也确实是让我好生磨砺一下医术!”

    卫长嬴对医术一窍不通,这会就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你的医术固然不如你师父,难道还不够好吗?我看你到来之后,夫君他的伤好的快极了!”

    “三哥的伤算什么?”虽然才改口,但端木芯淼记得却很牢,就照着明沛堂义女的身份来称呼沈家人了,此刻就冷笑着道,“先前救下你那侍卫才是我的手段呢!但这些都不稀奇!我跟你说,外伤这儿来来回回就那么回事!但病就不一样了,之前邓老夫人的病我就治不好!”

    卫长嬴惊讶道:“真的治不好?我道你是不高兴给外祖母治,才拖延的呢?”

    “拖延个什么呀?那些日子我琢磨着几个古方,巴不得早点给她治了,拿了医资走人!”端木芯淼哼道,“奈何我琢磨来去拿不定主意,去问师父,结果师父偏不肯明说!你说折磨人不?过了好几日,师父看我实在想不出来了,才提醒了我!”

    “还有这么回事儿!”卫长嬴怪意外的,“不过这么说来,你这可是一箭数雕:既替令师寻起了亲人;又赚得了帝都难以赚到的医资;还磨砺了自己的医术……说起来,不久之后蔡王殿下就了藩,你跟去封地,倒是能够更好的为他们母子两个调养了,是也不是?”

    端木芯淼下意识的应道:“可不是吗?等我外甥就了藩,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