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劲川被噎的闷了一口气,“现在离婚?呵,你真当陆氏不用形象运营的?”

    形象运营?是了,她明白了,她现在刚刚出狱,所以很多人都盯着,若是陆劲川现在离婚,就是不仁不义,竞争对手的唾沫都能将陆氏淹死。

    所以,她是一个恶性竞争!

    沈诺身体靠在树上,心像是被放在刀山上反复的切磨,早就疼的麻木,感受不到疼了。

    她目光茫然的看向别处,整个大脑都是空的。

    “有什么可看的?等霍弋那两个没死透的保镖?”陆劲川看着她在冷风中微微颤抖的样子,眉心几乎皱出了一条痕迹,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的身上,语气还有些嫌弃,“身上脏成这样,不要弄脏了我的地方!”

    她刚刚躲闪的时候,弄得浑身泥土。

    但是沈诺知道,他一语双关,根本不是单纯的说她的衣服不干净。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争辩。

    所有的听觉,都给了第一句话,“你说什么,他们没死?”

    小刘跟阿正虽然刚刚认识,但是对于备受冷眼的她来说,已经是人间至暖了,“那他们人呢?”

    陆劲川冷笑,“你对其他的男人挺上心啊,是不是在监狱里面憋了三年,太寂寞了?”

    沈诺像是听不懂他的嘲讽,“就看在我曾经也是你妻子的份上,你就告诉我,他们被你弄到了什么地方,有没有危险?”

    她急切的拽住他的衣袖,满脸的焦虑。

    但是这个女人,自从出狱后,第一次有这样生动的表情。

    却偏偏,是为了其他的男人。

    陆劲川的脸色忽然就阴沉了下来,捏住了她的手腕,“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是想让我做你的商业竞争的棋子吗?”沈诺忍着手腕上的疼,“棋子要听话才是有效的棋子不是吗?”

    陆劲川拽着她下山,但是女人挣扎的厉害,好几次都差点逃出去,他心中烦躁,“你算什么棋子,你不过就是一个过河的卒子,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他话音刚落,感觉本来反应强烈的女人忽然没有了动静,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安静的上了车。

    不是应该质问,或者解释,又或者是哭泣吗?

    陆劲川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身体靠过来,将她抵在后座,“怎么不说话?”

    沈诺别过脸,也躲过了他炙热的气息,声音低低却又凉凉的,“我只是在想,我这个卒子如何发挥作用,让陆总的形象继续高大上,但是我希望,完成这件事之后,陆总能够放过柳山这块地,就算是我父亲以前做错过什么,也请你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