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她热情地把药端到陆禹洲的面前,谁想他直接挡开。“你确定这药就是那么难闻?还是你存心在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南乔有种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感觉,受伤道:“药是我让古远去抓的,如果药方真的有什么问题,抓药的医生不会察觉不到问题呀。陆禹洲,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就算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

      “你都一米九的高个子男人,这点药都不行吗?”

      陆禹洲:“......”

      这是沈南乔第二次说他不行。

      很好。

      她刺激到自己了。

      陆禹洲怒瞪她一眼,抓起碗,一口闷,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刺激他的整个味蕾。

      “陆禹洲,张嘴。”

      正难受着的陆禹洲下意识张嘴,却不想沈南乔往他嘴里塞了颗奶糖。

      浓烈的奶香味,冲淡了苦涩的药味。

      “我在乡下给那些孩子治病的时候,都会在他们喝完药后送一个奶糖,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舌头舒服不少?”南乔那双灵动的眼睛眨呀眨,表情轻快又甜美。

      陆禹洲恍惚了几秒,立即收敛住。

      下一秒,他冷不丁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可你刚才不肯吃药的样子的确像个小孩子呀。”

      陆禹洲抖了抖眼皮:“......”

      “药效出现的时候,身体出现任何反应,都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那你忙,我不打搅你了。”说完话,南乔拿着碗就要走人。

      “站住。”

      南乔好奇扭头:“怎么了?”

      “坐着,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