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王室遮蔽‘丑闻’的惯用手段了,不想让众人将事情往王储的下三路发散思维,就只能给欧灵安上这样一个罪名了。

    “可不是么。”

    这一回答顿时引起了阮澄的共鸣,“于烬落还是蛮仁慈的。”

    “他驳回了最高法院对其死刑的判处,只差人将她送去精神病院好好治疗去了。”

    仁慈?

    鸦隐忍不住挑了下眉,只觉得这人对‘仁慈’这个词似乎有什么误解。

    那天要不是她跑得快,还给弄到了一个可以自证并保全自身的‘筹码’——

    即便不被当作同谋一块儿被送进精神病院,也得被上面派下来的人审讯,给弄得脱掉一层皮。

    她可不觉得,于烬落会好心站出来捞她。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好想知道,那个随春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啊,竟然能够同时刷两个ED的好感。”

    阮澄丝毫不掩饰自己这两天因生病而错过太多好戏,而捶胸顿足,扼腕不已的精神状态。

    “我之前还借过衣服给她呢,你说我要是私底下去问她,她会告诉我实话吗?”

    鸦隐将鬓边的一小缕碎发别在耳后,耸了耸肩:“不知道。”

    她只知道学院论坛里的那个探讨贴,已经管理员用权限删掉了。

    而吃到第一手瓜的一众学生们,都私底下都在讨论这个八卦。

    毕竟这事儿的确透着些魔幻主义色彩,两个ED和一个特招生之间的爱恨情仇——

    光是凭这天差地别的身份构成,就足够吸人眼球了。

    更何况还隐隐掺杂着‘脚踏两条船’,又或者‘二男争一女’的狗血剧情存在,又怎么能不惹人想要深扒呢?

    以鸦隐目前感受到的现状而言,随春生暂时的安全,不过是因为期中考试而暂时压住了大家蠢蠢欲动的心神。

    再说明白点儿,大家还在观望于烬落和成野森会对此事有何反应。

    一旦有不利好的情形出现,她便会被再次遭遇各方人马的堵截围剿,吃瓜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