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起伏得愈发剧烈了,南乡坐不住了,一下子从顾渚臂膀下滑了出来,落到地上。

    顾渚本能地去抓住她,脱了手,再回身,南乡站在原地,一脸显而易见的失落,而又仍然浅浅含笑。

    他朝她伸出手去,她低下头推却了,重新坐回车撵里。

    长路青山芳草地,又同刚才一样。

    顾渚在前头自在悠闲,偶然放歌,神气昂扬。

    南乡放下重重帘帐,挂起束之金笼的雏鸟,她望着那鸟,看了许久,放下笼外的布帷,仿佛是不忍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