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月见她这态度,又说得更加重了,“请夫人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言行,自重。”

    南乡依旧不理,整了整长裙便要走。

    沁月拦在她面前,非要听她说出话来,“夫人已是顾渚命中过客,而我会和他隐居山里,生儿育女。”

    “让开,”南乡只说两字,如同训示。

    沁月一下恼了,言语也更加激动,“你丈夫走了,你也得不到顾渚,何必再自寻烦恼,扰人安宁。”

    听到此处,南乡狠狠瞪了过去,“你与我说话,须寻侍女通传,待我允了才能见我,”说完,转脸训斥侍女,“有人碍我的路,为何不挡开。”

    侍女见她盛怒,不敢狡辩,忙拉开沁月。

    沁月愤怒,“南乡,你不要过分。”

    南乡侧身在她面前,不看她一眼,厉言,“我与顾渚的事没有人能管得了。他娶你,并未认你为妻子了,纵使他认了,南乡也不认你。”

    “凭什么?”沁月叫嚣起来。

    “凭你配不上他,”南乡上前一步,盯着她,字字尖锐,“顾渚是天下最优秀的游侠剑客,一直都是西北王庭的上宾,而你一介乡野女人,粗鲁无礼,见识短浅。论洒脱,不能与他并肩行走江湖之中,论气质,不配出入俗世上流世家。”

    沁月说,“然而我们已经成婚了。”

    南乡面不起波澜,讽刺嘲笑,“你只是他入王庭前掩饰他对南乡愧疚的道具。”

    主殿内,顾渚隔窗听得真切。无人见证处,他懒得伪装,因而并不出去维护妻子,而是心里暗笑南乡将自己看穿了。

    沁月还要理论,南乡已往后庭去。

    侍女问南乡午膳茶水哪里用。

    沁月咬牙切齿之际,南乡兴致大好,想着说,“水榭。”接着又点起菜来,“蒸条鱼,弄些鸡汤,再要芦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