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都督真信了凶手只有尊者,又为何要带我回晏河城呢,”舞伊再要劝告,昌平自知自己心意有所动摇,她再多说出一句来,自己或许要就范了,于是抢在她出声前止住了她,“你丈夫与庆云不睦,本都督若取代庆云,你也算完成惠安遗愿了。”

    “妾身的丈夫是小都督,”舞伊严辞纠正。

    重新打量舞伊,昌平再要敌视她,心里分明已对她有所包容,只轻声警告,“以后,莫要重提此事。”说完,匆匆离开,只恐被她三言两语,一颦一笑,撩拨了心弦。

    小都督回到屋中时,又复想起舞伊一番话来,再不能静淡。他一面深知这个女人无辜眼神下的凶险,一面不能自拔地沦陷其中。

    侍卫见他这般烦躁,不禁问,“小都督怎了?”

    昌平这才意识自己失态,问,“龙媒呢?”就此掩饰焦灼。

    “一早就不见人影,”侍卫问,“可要寻她回来?”

    “不必,”昌平说完,总觉屋内压抑,呆着左右不自在,便又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