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张小红回到了家,久久不见宝鉴跟来,你心就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她的弟弟张小宝问:“姐姐,你为什么这样慌张?”

    “去,姐姐的事你别管。”

    “我不管。我想知道姐姐慌张可是因为那路南的黑少爷?”

    “嗯?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你不是不让我管这事吗?这会子又干嘛要问我?”

    “快说,你想急死你姐姐呀?”

    “嗯,好,我说,我昨天听赖狗子说:今天要给这路南的黑少爷一点颜色看看,我刚才又听赖狗子的弟弟说,他哥哥他们把黑少爷吊在树上了。”

    “啊!”张小红一听心里凉了半截。赶紧来到苟兄弟家,告诉苟兄弟实情,请求帮助。

    苟兄弟一听事态严重,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速商量了一下。我们最好是分头行动,让苟小七去路南边给黑老爷报信,苟云风和张小红一起先去解救宝鉴少爷。

    虽然宝鉴少爷的马就栓在苟家门口,但是苟小七不会骑马,走过去又怕时间来不及,就一咬牙,花了三十文钱去雇车子去路南。

    张小红则和苟云风来到歪脖子树下,见到宝鉴少爷还被吊在树上,模样很难受,张小红心疼不已,不过让她更诧异的是:薛杏贞也在这里,一时楞住了。

    只见这薛杏贞正和马三理论:“你们这么对宝鉴少爷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们没有理由这样对他,快把他放下来。”

    马三指着薛杏贞说:“这事与你有什么相干?你在这瞎起什么哄?还不快滚。”

    “你叫我滚我就滚了,你马三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我让薛姑奶奶滚?平日里给你三分好颜色,你就开了染坊店了不是?现而今你越发的不是个东西了,看我今儿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你薛大姑奶奶的厉害。”说完,薛杏贞就对着马三的脸抓挠起来。

    马三对这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很是不耐烦,但此时此刻,他又不得不和这个泼妇拉扯一番。又因为轻敌,马三的脸上、脖子上结结实实地挨了薛杏贞几手,出现了数道指痕。马三并没有因为薛杏贞是女孩子而轻饶了她,给了薛杏贞几记重拳,几记重脚。

    苟云风看见薛杏贞渐渐处于劣势,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拉开了二人。

    薛杏贞一抹嘴角的鲜血说:“你马三给我记着,今儿你打我这事不算完,你等着。”

    马三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的女疯子,极度厌烦地说:“你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今儿这里有你什么事了?你跑到这里来撒了回泼。你看你长得那副丑样子,还不赶快回家去撒泡尿照照,少在这里现眼。”

    薛杏贞一听又要上前和马三厮打,马三实在不想和这个女人没完没了的厮打,就左躲右闪,看准时机,猛踹了薛杏贞一脚,一下就把个薛杏贞踢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马三和薛杏贞纠缠之际,苟云风和张小红悄悄地把宝鉴和放了下来,正当他们要走时,马三发现了,吩咐手下拦住了他们。

    马三对宝鉴说:“今儿你不说清楚就是不让你走,说,你从今儿以后再也不来找张小红了,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