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三十被被带到县衙大堂的时候,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跪都跪不起来。

    慕容痞和一些相关人等也来到造甲县衙,站在县衙大门口等待传讯。

    慕容望军换上官服,在衙役的“威武”声中走向公案,转身坐在大堂之上。问:“下面何人?何方人氏?”

    朱三十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明明知道我是谁还要走程序:“小民朱三十,现年二十八,庄墓县人氏。”

    “你在庄墓县从事什么营生?”

    “小人是放高利贷的。”

    “你可认识你旁边的这个人吗?”慕容老爷指着景宝琛说。

    “认识。”

    “他叫什么?”

    “他叫景宝琛,是庄墓县令景云梁的儿子。”

    “你知道他今年多大了吗?”

    “应该是有十岁了。”

    “那么你和这个景宝琛有什么关系吗?”

    “他欠我钱,我是他的债主。”

    “他欠你多少钱?”

    “五两银子。”

    “利息是多少?”

    “每天的利息是一两银子。”

    “景宝琛,有这回事吗?”

    “嗯,嗯,有。”

    慕容老爷指着景宝琛对朱三十说:“他才十岁,还是个孩子,你不如果不是欺负他年幼,蛊惑他,他能借这种骇人的高利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