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问擎天家里也在议论着慕容老爷为什么这么看重冷家的原因。水玉环也疑惑这冷夫人是不是和慕容老爷有不正当的关系。

    问擎天寻思道:“这,这个问题不像是这么简单的。我去年秋天陪慕容老爷去参加飞刀大会,觉着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什么地方不明白了?”

    “你看啊,这飞刀大会看着像是一场阔人之间的盛宴,明摆着还有些瞎胡闹的感觉。说是交流武功和兵器,除了第一天交流了一下大秦国的铠甲以外,在武功和兵器这些方面就没人再说些什么了。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循弦师太,说的话总是不让人明白。”

    “那个什么师太说什么了?”

    “她说春华酒楼有一个惊天的秘密什么的。”

    “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她没说。”

    “嗨!你在那里这么些天就什么都没悟出来?”

    “我,我说了你可别露出去啊!”

    “你说。”

    “就是有人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不能说出去啊!”

    “哎呀,好了,你快说吧,都急死我了。”

    “哦,我说,我说,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长时间了,今儿要是还不说出来的话怕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别废话了,快说。”

    “我,我怀疑这慕容老爷和武大侠他们一起在私贩咱造甲的兵器。”

    “啊”没等水玉环“啊”出来,问擎天就一把捂住她的嘴说:“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啊,不知道这隔墙有耳啊。”水玉环点点头,问擎天才把手松开。

    “那,那这事实在是太大,弄不好要株连咱全造甲的,你敢肯定吗?”

    “不敢。”

    “那你这不叫瞎猜吗?”

    “我说的也许不全是真,但至少有几分是属实的。现而今,要想知道此事是否属实,看看咱造甲的兵器库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