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既然没人给冷玉璜幸福,那么我来给她幸福。”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爹这下可以放心了。”

    “跟谁都是结婚,是不是冷玉璜有什么关系呢?”

    “嗯?呵呵,你呀,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娘,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单单为了完成爹的心愿,我对玉璜姐姐也是接受的,我是很乐意娶她的。”

    这时候,冷玉璜来看慕容老爷,得知慕容老爷睡了,就打算回去,碰到了慕容痞,她感到很意外,接着笑了一下,说:“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娶你啊!”

    “拿你姐姐寻开心是不是?你玉璜姐姐是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的,你不用可怜我,我活得很好。”

    “我不是可怜你,我是想照顾姐姐,请姐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姐姐一生一世。”

    玉璜一听,扭头走了。

    剩下慕容痞一个人站在那里。

    黑宝鉴得知慕容痞回来了,邀请上慕容痞和问心安、苏灿烂,一起到自己家里做客。慕容痞欣然前往。

    多少年不见,慕容痞看到,黑大哥更加沉稳了,问心安和苏灿烂行为举止也成熟了许多。

    觥筹交错一番之后,黑大哥的一席话,让慕容痞明白了宝鉴哥哥的心思,原来,宝鉴哥哥想着慕容老爷快不行了,慕容家的官位已经不再世袭,那么他的位置该由谁来坐呢?

    慕容痞一向对做官没有什么兴趣,就借此向宝鉴哥哥表明心迹:“我对做官没有兴趣,不管是谁当了造甲的父母官,只要对造甲人民好,能带领着造甲人民过上好日子就行了。这个人如果是宝鉴哥哥,我就更没意见了,我相信宝鉴哥哥会让造甲兴旺发达起来的。”

    黑宝鉴立刻起身敬酒:“多谢慕容贤弟支持,你这样说让我情何以堪啊?”

    慕容痞一看,呵!这个黑大哥也玩起了禅让把戏了,怎么着?还想让我继续捧你啊?对不起了,我慕容痞没那么多的兴趣玩什么禅让把戏。

    “既然宝鉴哥哥对即将面临的位置感到压力很大,那么就让心安试试吧。”

    问心安已经长大,知道这是慕容哥哥开玩笑呢,就说:“呵呵,痞儿哥哥逗我呢!宝鉴哥哥不要听他的。”

    此时,宝鉴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唔唔地说:“我,我没有觉得压力大啊。”

    慕容痞此时哈哈大笑起来,拍着黑大哥的肩膀说:“对,这才是我的宝鉴哥哥,在我们中间,你丫玩什么谦虚啊?你是完全有能力胜任造甲考工令的职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