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气,想着你行,你拽,你等会儿要是跟我讲话看我会不会搭理你!

    念头刚一出,那人就扭头问我,“几点了?”

    我条件反射,张嘴就答:“四点四十了。”

    他没有接话,又扭头看向了前面。

    我抿了抿嘴,想着赵丽蓉老师在小品里是怎么唱来着?哦,对了,赵丽蓉老师唱的是:瞧我这张嘴啊~~~~

    没出息的嘴!

    ……

    车开到山脚下就停下了。

    这路太窄,车上不了。

    我望着那座山,说了句,“这要爬上去都来不及看日出了吧?”

    傅令野难得回答我,说:“那里有缆车。”

    管理员等我们进了缆车,然后启动了缆车运行信号。

    我望着下面昏暗一片的丛林,倒不觉得怕。从上了缆车开始,傅令野就越发的冷酷,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也不理他,看着下面的景色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

    这时,缆车忽然颠簸了一下。而现在的高度刚好到了全程的中点。

    我原本觉得只是颠簸一下没问题,但过了中点之后,缆车就开始往下滑,而且那固定缆车的钢绳摇晃的弧度有些不对劲。

    我渐渐心里也害怕起来,感觉到缆车往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整个人往朝下倾斜的那边滑,滑到几步,被傅令野一把扯住了,我顺势就抱住了他。

    突然,绳索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还是怎么样,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整个缆车急剧下滑,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多。

    我尖叫一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我要死了。

    两条胳膊死死的抱住傅令野,感觉到从外面渗透进来的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