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牧无欢不解。难道不行?

    南宫翔像是能看透他的心一样,朝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别激动。

    “坐下来说。”南宫翔悠悠然地坐在书桌旁,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牧无欢倒了一杯,“先喝茶。”

    此时的牧无欢也已冷静下,他并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但一但涉及到了牧九歌,他就还是会忍不住动怒,或者是担心地失去理智。

    也许别人无法理解他对她的那种情感,可他却知道,他昨天还收到红妆送来的吃食与衣物,他的心就全被她的举动给暖到了。

    这一生,她就是他最应守护的人。谁都不许伤她分毫。

    “刚刚无欢冲动了,还望王爷谅解。”

    牧无欢接过茶道歉。

    “能让无欢你失态的,这世上除了那个女人,也就再无他人了。”南宫翔淡淡地说着,瞟了他一眼,见他已然冷静下来,心里暗自表示赞同。

    “那王爷今天来可是有其他事要和无欢说。”牧无欢果然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南宫翔既然不提让他报仇之事,却又提到牧九歌,立马让牧无欢猜出他的来意。

    安氏的孩子,和她一样聪明。南宫翔看着他的反应很是欣慰。

    他要做的事,也许牧九歌不会赞同,但他相信眼前这个男孩一定会赞同,而且是毫不犹豫地同意。

    只是,他还是有些犹豫,经过昨晚的事,他细细地想了一整夜。

    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去管,而是他觉得那些争斗着实无聊,他想要的,没有要不到的。

    可是,有人想要坏规矩,那他就会有脾气了。

    他手指轻敲打着桌子边缘,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你舍不得九歌受伤,本王自然也是舍不得。”

    说到这,他微微停顿了下,继而道,“可是,今日你能派人去刺杀苗贵妃,万一不成功呢?以后若还是有人想九歌死,你是不是也要派人去刺杀?”

    牧无欢喝着茶,听着他话,略微凝神。

    “王爷说的在理,可是,我若不这样做,难道就看着他们去刺杀我姐?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南宫翔望着他两眼灼热。看的牧无欢心跳漏了半拍,好半响才喃喃道,“王爷这话是何意?”

    南宫翔微微沉呤便道,“人这一生如若想让人忌惮,无非是要有令人惧畏的身份。而你,虽眼前只是候爷府一少爷,但你还年幼,你的前途还很长很长,要走的路还很远很广,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