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系好安全带,“好了。”

    他收了视线,发动车子。

    一路上,两人又是无言。

    季桃倒是想说些话活跃一下气氛,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症结在哪儿,有心想要解开误会,也不知道怎么解开。

    回到学校后,周路帮她把东西提上楼后就回去了。

    季桃看着他的车越开越远,咬了一下唇,不太习惯这样的周路。

    那天之后,季桃又半个多月没见过周路。

    十二月底的桐乡彻底冷了下来,早上起来的时候有时候还有冰柱。

    元旦过后没几天就得期末考了,这些天季桃又得忙期末试卷。

    周路一向忙,虽说那天他走的时候话都没多说一句,但季桃也没有想那么多。

    或许是想了也没什么用,所以就干脆不想了。

    季桃隐隐猜到应该是跟那天晚上她睡着的时候周路问她的那个问题有关,可那天晚上她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季桃也不是很清楚。

    她倒是挺想解释解释,她没有学历歧视,起码没有歧视周路的意思。

    可已经半个多月了,周路没再来找过她。

    原本以为他元旦放假会过来的,为此季桃还特意让人帮忙买了一只鸡,第一天就炖了锅鸡汤,想着晚上周路多半会过来。

    然而一直到十二点多,季桃都没等到人,她有些困了,人直接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下了雨,接近零度的温度再加上下雨,屋子里面像是冰窟一样。

    季桃干脆拿了书本到厨房,灶里面点了火,她把饭桌往灶那边挪了过去,借着火的热来暖身子。

    外面传来轿车声音的时候,季桃下意识就起身想出去看看。

    人走到厨房门口,才想起自己没拿伞,伞在办公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