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有事。”东方亓说。

    颜惑儿一听,把他的双手抽出来,看了看,除了有点红,估计过会就会淤血了,其他也没事很么啊。“你有什么事啊?”

    东方亓看着她的眼睛,把她的面纱摘下一边,然后附上她唇。颜惑儿像瞬间遭到雷击,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不是没有经过人事的小姑娘,但是,东方亓带给她的感觉,与南宫戟带给她感觉完全是不同的。南宫戟给她的,从来都不是震撼,更多是似水般平静。慢慢地,东方亓的手搂住了她的腰,颜惑儿也很自然地回应了东方亓的吻。

    “主子!主子!发生……”曹安在门外听颜惑儿的声音,以为东方亓出了什么事,结果一推门就看到这么惊艳的一幕。不推门还好,一推门,看到他们两个的,不仅仅是曹安,站在曹安后面的南宫戟。

    颜惑儿听到曹安的声音,撇过她的脸,带上面纱,然后推开东方亓,急忙忙地逃离东方亓的房间。离开的时候,她也看到了南宫戟,只是,他们互相都没有看对方而已。曹安也过去扶起东方亓,被他压着的,是他的衣服。

    “主子,你没事吧。”曹安扶起东方亓坐回轮椅上,他以为东方亓会生气,结果他却笑了。从颜惑儿去世后,曹安还是第一次东方亓笑了。东方亓是看着南宫戟笑的,他笑着,南宫戟黑着脸,对于南宫戟来说,那更像是一种炫耀。东方亓的炫耀。

    南宫戟今天一大早跑到后院来,就是找安娘,确认昨天的事,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这个勇气了。即使她就是颜惑儿,他也不可能再认回她,她也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身边。且不论她现在身边有个璆鸣,即使璆鸣肯放过她,可她会原谅这个杀害自己女儿的南宫戟吗?再加上刚才那一幕,他心底更没有谱了。

    西钥月很南宫戟之间错过了十年,她就成了南宫戟和颜惑儿之间的第三者,如今,他们都和颜惑儿错过了三年,他们是否又会成为颜惑儿和某个人的第三者。

    这一边,六扇窗的清晨倒是安静了许多,特别是武丞生病的时候。武丞自从看到清越后,他便一直在找她,他问过六扇窗的人,他们都说清越姑娘不在六扇窗,问他们她去哪里了,大家都说不知道。武丞无奈,只好一直留下来等她。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他到姑苏这么久,他就一直病着,着实无奈,看大夫吃了药也不见效。

    一大早,武丞也想多休息一会,却被别人吵醒了,而这个人,正是六扇窗馆主。武丞邀他进来,问他有何事。

    “武公子,在下听闻武公子病了,看了大夫吃了药也不见好,正好,在下也学过几年医术,若是武公子不嫌弃,可让在下把把脉。”

    “劳馆主操心了,但是不必劳烦馆主了。病去如抽丝,我这病估计还得好好养一段时间。对了,馆主可有见清越姑娘交代去哪里了?我有事要找一找清越姑娘。”

    “武公子客气了。清越因为私事,暂时不在六扇窗,要是清越回来了,我转告清越,让她找武公子。”武丞听着,事情似乎不简单,大概是清越知道他来了,躲起来了,今天关注来找他,估计也不是来看他的病的。

    “那就有劳馆主了。那馆主还有什么事?”

    “武公子请恕在下无礼打探一下,之前住离窗第五间的也是一位姓武的公子,公子你一来就要求住这一间,请问,你跟这位武公子,是否有什么渊源?”

    “是家兄。”

    “哦!那十分抱歉,还请武公子节哀。那武公子此次到姑苏来,是想把令兄的遗体带回去?”武丞点了点头,也不想说得过多。璆鸣看他这般小心翼翼,也知道问不出个什么来的了,礼貌地交谈一两句。

    “啊,对了!武公子,我从刚才进入你的房间开始,就闻到有一股沉木香味,但我记得,武公子你住的这间离窗第五间,是熏的是檀木香才对的,请问是武公子私自换的熏香吗?”璆鸣问。

    “我闻不惯檀木香,所以就让你们的人换了沉木香了,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们的六扇窗的安娘,那天小二说香房的沉木香已经没有了,安娘知道后,把她自己收藏的沉木香给我了。”武丞一脸感激道。

    “武公子,你有所不知了,四时有异,万物相生相克,六扇窗的客房每一间的布局都是不同的,使用熏香也各异,这些都是针对客房的安排不同而使用不同的熏香,武公子私自改用了熏香,所以才造成武公子身体不适,若武公子不喜欢檀木香,我安排人帮武公子换房间便是了,别到时候害了武公子。”

    武丞看了看金瑞兽香炉,袅袅香烟弥漫整个房间。“请问馆主,这规矩,你们六扇窗的人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