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儿咯咯的笑出声来。她的妈妈也笑了笑。

    “晓白,你也偿偿我妈妈烧的菜。”孙悦儿说着给莫晓白夹了几个,当然她也给莫晓黑夹了菜。莫晓白一偿,真的很香,火候控制的极好,莫晓白边吃边夸奖,心里特别的开心,他支支吾吾的对弟弟说:“你去将我那品白酒拿过来,这么好吃的菜,没有像样的酒怎么成。”

    莫晓黑白了哥哥一眼,当然哥哥的命令他当然要听了,莫晓白真心诚意的说:“伯母你的菜做的真的好好吃,比孙悦儿说的还要好。”

    “好吃,你就多吃点。”孙悦儿妈妈委婉一笑,她看的出来莫晓白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男孩,阳光,帅气,乐观,也不失稳重,而且在他眼中非常的合格,从这两个亲兄弟中他总在寻找一种共鸣的东西,但是她感觉离她又好遥远。

    “哥,酒来了。”莫晓黑随手打开了酒盖然后给哥哥倒上。

    “晓白这是什么酒?”孙悦儿突然闻到一股酒香的味道,从来没有闻到这么香纯的味道,而且闻了之后让她的食欲也大大增加。

    “这酒特别名贵,也是限量版的酒。是朋友从美国送过来的,具体我也不知道,你和伯母要不偿试一下。”莫晓白看着漂亮的孙悦儿说。

    “好吧,我倒是想偿偿老外能酿出什么佳酿来?”孙悦儿说着就将杯子递了过去。莫晓白给她倒了小三分之一的杯底,伯母也想偿试一下,莫晓白也倒了一点,都将美酒放在鼻间闻了闻,莫晓黑说:“哥,这酒我想不该是喝的,应该是闻的,闻闻也就有了享受生活的感觉。”

    这种酒所有的人喝下去时就会觉得很香纯,但是后劲十足,不到几分钟孙悦儿的小脸上,两个微红的酒窝十分的迷人。她也大感觉头微微在转,孙悦儿的妈妈的脸上也变红了起来,莫晓黑看着看着有些着迷。

    这顿饭吃了有两个小时,最后都喝醉了,莫晓白扶着孙悦儿,让孙悦儿和她的母亲睡在一起,而莫晓黑和他倒头就睡。酒能找回人的本性,酒能认识真识的自已,每当喝醉的时候,心里想法就会更加的清楚,没有人比醉酒时显的更加的清醒。

    晓黑端微睁着眼睛,但是他总是能感觉到眼前是满天星,似乎能看见真实的另一个自已,在跟他说话,他也没有逃避,他将自已大脑中一直要浮现出来的欲望清醒的告诉自已。

    莫晓黑喜欢上了孙悦儿的妈妈,天啊,莫晓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这是另一个虚假的自已在告诉他。而那个真实的声音接着说:“我真的好想和她上床,自从我在医院照顾她的时候我便爱上了她,而且深深的喜欢,最后不能自拔。”真实的感觉告诉他,他已经离不开孙悦儿的妈妈了。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知道吗?你能喜欢亲生哥哥的岳母吗?喜欢谁都可以,千万不要有这种变态的想法。”但是理智告诉他,他已经输给了所谓的道德,自从与王主管关系破碎后,他很伤心,而现在他又重新找回到对生活的希望,因为他可以再次满足自已的恋母情节。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莫晓黑就会完全的崩溃,被孙悦儿与莫晓白的道德所杀死,可是生活中,你越是压抑,你越是感觉痛苦,有一天痛苦就会全然的爆炸,那时对自已的伤害也只有用心死来形容。

    夜很漫长,深夜时,莫晓黑醒了,他睡不着,因为他一直在想着孙悦儿的母亲,他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想看清自已到底长着一颗什么样的心,他发现自已并没有问题,也没有变态,只不过他的性取向有点问题。

    恋母情结的男人不是罪,他需要的不是别人的同情,而是世俗的理解。

    的确,每一个人都有不被理解的时候,所以生活就会像是枷锁一样,有时让人痛不欲生。有时甚至让人用自已的生命去维护不被理解的命运。

    就像是同性恋一样,他受社会的指责,道德的排斥,而且被别人瞧不起,网上出现了同性女孩结婚的事实,你想女人和女人在彼此寻找的不是一份寂寞,也不是一份依靠,而是一分怕被男人伤害的恻隐之心。

    真的,有的时候,女人都怕了,不敢去寻找另一半了,因为一切都在变化,有时变的特别让人恐惧,美国的同性恋很多,男的都叫GOY,他们大胆的提倡这些东西,本来两个人只是关系很好的中国人,便有人就暗示说她们是同性恋了,人类有的时候真的是被逼的无路可走。

    至少恋母情结的莫晓黑他很清醒,一直在压抑中让自已变的理智些,以不至于做出让自已痛苦的事,但是他很痛苦,此时他抱着头低叹。随手打开水龙头,大声哭了起来,他哭自已没有人理解他,他哭自已的无助,他用手流水的声音遮掩自已不能自控的情绪。

    不知道自已哭了多久,突然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这里只有一个洗手间,所以是男女共用的,他有些奇怪,以为是自已听错了,在这么深的夜里怎么可能有人,他仍然哭泣,谁说男人不能哭了,谁又规定男人不能哭了,哭泣并不是女人的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