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这样的生活环境,让我更加坚信了,一定要那个人将那些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一点点都要重新拿回来。这不仅是一种对于我们公道的提现,我想最重要的是,我无法忍受的是我最重视的人最应该安养天年的人却贵哦着这样让我这么心疼难以接受的生活。我几乎是马上就坐在唯一有空间的床上,我问母亲:“这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在我离开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我还以为在我回来以前你们起码能够过一段安定的日子,可是现在呢,我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你告诉我,妈妈,让我帮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