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小商品市场里。

    镜子前,此刻的孟言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

    衬衫西装黑皮鞋,还有一条爱马仕腰带,手上是一只劳力士绿水鬼手表。

    全身上下总价值,不到六百块,但在孟言身上却穿出了几万块的效果。

    瞧着还真有那么点儿富二代的样子了。

    甚至,先前还有好几个职高的小姑娘,鼓足勇气跑过来和孟言搭讪的。

    “转个圈我瞧瞧。”

    出来后,魏松江言语轻佻的冲孟言吹了个流氓哨子。

    整的孟言,恨不能抬手给了他两巴掌。

    算了,这老家伙好歹也是个少将,就忍忍吧。

    先记着,等自己爬到和他一样高度了,再抽也不迟。

    魏松江调侃着道:“你说说,长这么白净,跑来当什么兵呢?每天二两土,风吹日晒的,有没有想过退伍以后去当男模,傍个富婆什么的?”

    “你这个外在条件,很有优势啊,现在的女同志就吃你这款。”

    孟言:“......”

    他很疑惑,这个老首长是一直这么不正经,还是来了新训基地以后,才变成这样不正经的?

    如果是后者,那铁定是谬不凡在背地里,教了些乱七八糟的。

    孟言怼天发誓,这些个软饭硬吃的理念,绝对不是自己教的。

    因为他肠胃一直都不好,吃不了软和的。

    “首长......”

    “叫叔!”

    “叔,你不会真觉得,就靠这身行头,就能把人唬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