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六分。

    新训基地里一片宁静。

    营部一间单人宿舍里,熟睡中的焦同辉梦到有啄木鸟在啄他的脑袋。

    咚咚咚,咚咚咚......

    不论他怎么驱赶,都赶不走。

    焦同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是宿舍门被人砸的砰砰响。

    “谁啊,这么晚了?”

    “来了来了,别把门敲坏了。”

    焦同辉穿上拖鞋,打着哈欠往门口走过去。

    下一秒,一股大力直接将门踹开,焦同辉脸上重重挨了一下,疼的他蹬蹬蹬捂着脸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连长和指导员焦急的从门外闯进来,刚要汇报工作,就突然愣住了。

    “营长,你怎么捂着脸?营长你怎么流鼻血了!”

    二人慌忙打开灯,从桌上抽纸给他递过去。

    焦同辉捂着鼻子,火冒三丈的瞪着两人。

    “你俩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大半夜跑来骚扰我就算了,还特么踹我房门?”

    “首长,是您上回说以后有任何要紧事,都要第一时间向您汇报,不论多晚都得立刻汇报给您!”

    一连长和指导员尴尬的解释:“我们敲门敲了好一会,您也不开门,为了抓紧汇报工作,只能踹门了......”

    焦同辉一句我敲尼玛硬生生给憋回了喉咙里,命令的确是自己下的,这俩人的做法确实没毛病。

    他一屁股坐在床边,气呼呼的问:“有什么要汇报的,赶紧说?”

    一连长急忙说:“孟言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