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全班人洗袜子,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班副不为战友洗衣服,不如缩地当老鼠。

    新兵们接着埋头干活,唉声叹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下都没听过。

    过程中三班长李辰光抽空过来,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劳动成果。

    发现一个个全都闷闷不乐的,像是丢了好几百块钱一样。

    “班长,班副到底啥时候回来啊,这都离开两天了?”周小鹏仰着个脑袋,不开心的问道。

    “快了,快了,新训考核之前肯定能回来。”

    “啊?那还得过两天啊?”

    三班新兵们苦着脸,都在盼着孟言快回来。

    作为班长的李辰光何尝不是?

    孟言走后,他突感感觉班上冷清了,谬不凡的话也变少了。

    大家每天似乎除了训练,吃饭睡觉,也不做什么别的事情。

    就连周末发手机打游戏,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热闹劲。

    事实上,这些天大家已经通过种种渠道得知,先前那位魏松江老同志并不是什么军报来的老编辑,而是一名即将退休的文职老首长。

    听说,是犯了点什么错误...好像是请副军长吃了两只鸡,惹得副军长不开心了,这才躲到新训基地避难来的。

    上回副军长突然到访,其实就是想堵他来着,结果让那位老首长先一步溜走了。

    谬不凡摸不着头脑:“我就纳了闷了,那老同志自己走就算了,为啥非得带着孟言?这是觉着,逃亡路上太孤单,找个一块闲聊扯淡的?”

    周小鹏大胆猜测:“难道是,要拿班副当人质?”

    张叙摇头,觉得这种事可能性不大:“相比这个,我倒是比较好奇,为啥副军长吃了两只鸡能发这么大火?”

    李辰光也是不明所以,他们听到的消息,都是零零散散的,也不知道事情经过到底是什么。

    光是听到说,两只鸡,两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