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科学。”

    “啥意思?”

    “如果以形补形真的有用,那你应该吃电线杆子,抱着坦克炮管子啃。”

    “......”

    你礼貌嘛?

    我就问你,你礼貌嘛?

    两人一边给狗洗澡,一边闲聊扯淡。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偷狗贼,一般会用什么方法偷狗。

    孟言想了想,说:“我之前在视频里刷到过,有的是骑摩托,有的是开面包车,基本都是先踩点,然后一个偷,一个开车跑。”

    “通常都是用火腿肠把狗给引出来,你也知道农村狗都是吃剩菜剩饭的,火腿肠这玩意儿,除了军犬和警犬,估计什么狗都扛不住。”

    “当然了,如果在火腿肠上抹点儿屎,估计就是这俩也得沦陷......”

    谬不凡看了眼,还在津津有味舔着舌头的黑虎,对他这番言论表示肯定。

    自古以来,万物相生相克,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孟言接着说:“把狗骗出来,之后是套锁勒住脖子,塞进麻袋,装车带走。还有一种,就是用的毒针......”

    “毒针?”

    “嗯。”

    “怎么整的和刺客一样?”

    “差不多吧,那玩意儿能杀狗,也能杀人。”

    “能杀人?”

    谬不凡心中一惊,胳膊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孟言解释,毒针分为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