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哥,要不我们还是不吃了吧。”郑言有些为难。

    任谁看到自己的妻子在给别的男人喂饭,也会气得暴跳如雷吃不下饭吧?

    但是我是什么人?我什么没经历过?

    我他妈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帽子没戴过?

    “咱们吃咱们的,别看就行。”

    我随便拿了些吃的,就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斜对面。

    嘴里刚塞进一只酸菜包子,手机的铃声便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对面却传来劈头盖脸的骂声:“江寻,你为什么非要刺激阿楚?他都要自杀了,你为什么还要追着他去漠河不放手?非得把他逼死了你才高兴是吗?”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姜文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