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迟疑了一下:“小徹发病了,现在在医院。”

    儿子发病了,他却在家待着不去医院陪护?

    越过男人的身影,我望向客厅。

    里面正放着电影,茶几上满是果壳皮屑,看得出来正在舒舒服服地休息。

    这个男人,还真是......不负责任啊。

    我盯着他,他不自觉地别开眼睛:“你有事去医院找她吧。”

    说完,他便想将门关掉。

    “等等。”我伸手挡住他的动作:“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一把她的梳子?”

    男人有些诧异,但是为了尽早将我打发走,他还是同意了。

    进屋去找了一把白色的梳子,上面缠绕着几根淡黄色的长发。

    我用袋子小心地装好,放进包中。

    男人关门前又说了一句话:“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凭白给自己添堵找麻烦罢了。”

    我沉默地离开,没有反驳他的话。

    是的,夏徹的父亲猜得没有错。

    我要去做亲子鉴定。

    我必须清楚地知道,我和蔡贞之间到底是不是亲生母子关系。

    如果她真的是我母亲,或许我会妥协,向她的小儿子捐献出我的一颗肾脏。

    如果真的不是,那......

    我也没有想好,这一步之后该怎么做。

    从DNA鉴定中心离开后,我去了医院,找到了夏徹的病房。

    透过那扇玻璃门,我看到正在悉心照顾夏徹的蔡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