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刚醒,我本身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跟她争论这些事情。

    她却继续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你到底将我当成了什么?生这样严重的病却也瞒着我。”

    说着,语气又软和了几分:“你是不是怕我担心,才故意不跟我说的?江寻,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

    “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回到过去。”

    我侧过身冷冷道:“我不想回到过去。”

    过去有什么?

    只有深陷黑暗牢笼中的我,只有憋屈苦楚的我。

    我为什么要回到那个时候?

    “好好好,那我们就开始新的未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乔晚瑜一反常态,对我十分温顺。

    可我却担心她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思在,始终对她有所堤防。

    我在医院躺了足足半个多月,才得以下床。

    这半个月里,除了有一个男护工在以外,乔晚瑜几乎每天都在。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高高在上,将自己乔董的姿态不断放低,甚至还会帮我擦身子。

    这种待遇放在从前,我是想都不敢想。

    “既然我已经下床了,是不是可以出院回国了?”

    站在病房的窗口,我望着楼下的小花园,搜寻着我想看到的身影。

    但可惜的是,什么也没看到。

    乔晚瑜拿出药和水递给我:“我知道你想赶紧回去,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既然来了,就再休养一段时间吧。”

    我接过药丸和水杯,吞下将近十颗各种形状的药,杯子里的水也空了。

    此时绿色草坪上一个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