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次顾白雪就故意装受伤欺骗萧墨寒过。

      “看来,你那个青梅竹马又在作妖,想引起你的主意了。”乔楚楚嘲讽说。

      “夫人,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很酸。你这是吃醋了吗?”萧墨寒挑眉问。

      “哼,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吃醋吗?”

      “像,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像。”

      “去,我伍心吃盐、吃酱油、甚至吃辣椒,都不吃醋!我跟你说。”乔楚楚夸张的说。

      “是吗?”

      萧墨寒凑近乔楚楚的脖颈边,很夸张的深深的闻了一下,扬眉问:“那,怎么一股酸味。”

      “你,你才酸味呢。你全家都酸味呢。”当然,她的五个宝贝除外。

      “夫人,我的全家包括你。”

      “别叫我夫人,我不是你夫人。再叫我夫人,我拿泥巴砸你——”乔楚楚说着,还真拿起一块泥巴向萧墨寒威胁着。

      “呵呵,呵呵——”萧墨寒看乔楚楚这气呼呼的样子,又一次发出来自胸腔的低笑声。

      他又笑了,他又笑了,他又给她笑了!

      她刚刚的言行到底有哪里好笑的?所以说,这个男人的笑点就是一个迷!

      乔楚楚边腹诽边扔下手中刚刚抓的泥巴,然后悲催的发现,刚刚她随手抓的那块泥巴上竟然有鸟屎。

      “那个,我手脏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那边洗一下手。”乔楚楚说。

      萧墨寒也看到乔楚楚手上那黑漆漆的鸟屎了,他微笑着点点头。

      乔楚楚离开萧墨寒往小溪边走去。

      他们现在的地方离小溪边大概有五六分钟的距离了。乔楚楚走了大约五六分钟后才来到小溪边洗了手。

      洗了手,往回走。

      刚走几步,她的视线就被两个西方面孔男子给吸引住了。更吸引她的还有他们的对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