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是达官贵人们喜欢却又不得趣儿的奴,送到这里来受调/教的。

    刘蟒正手提鞭子抽打着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亵裤的男人,看到身穿护腕银杉的裴羽涅走了进来,忙把鞭子给了旁边的人,自己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

    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按照您的吩咐,新来的全部抽三十鞭子关在笼子里饿上三天,那边的几个已经挨过饿也受了鞭子了。”

    裴羽涅坐到椅子上,吩咐道,“把宇文大人送来的奴带来。”

    刘蟒应声之后就去将正在受教的女奴带了过来,女奴衣不蔽体跪在裴羽涅的脚边,裴羽涅用脚抬起女奴的脸,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鞭伤,唯独这张脸未伤到分毫。

    她用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眸子望着裴羽涅,裴羽涅下命令道,“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女奴闭紧了嘴巴,裴羽涅也不恼,“不愿意是吗?”

    那名女奴反问道,“你愿意跪下去给人舔吗?这是奴颜,是卑服,是媚主,是下流的东西,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做不到!”

    裴羽涅用帕子擦了擦手,吩咐道,“刘蟒,带她下去吃一顿好的。”

    刘蟒抖了一下,随后笑着带着女奴下去了,“让你舔你就舔呗,到了这儿你都不如楼里的姑娘,还装什么高贵犯什么倔。”

    “知道为什么带你吃顿好的吗?因为怕你接下来体力不支……想我就是被裴公子用这一招给折服的,别说舔鞋了,就是舔屎我都不想再经历一次……啧啧,你要惨喽……”

    裴羽涅巡视了一圈后,又指点了几句,出了密室,进入了香春阁内部。

    如今被裴羽涅提拔上来的代理管事黛鸢,走上前道,“裴公子,今儿个刚来了个南方的姑娘,性子绵软,身子干净,听话的很,可要送到你房里?”

    裴羽涅干脆的拒绝道,“不用了。”

    黛鸢心里纳闷,香春阁里什么环肥燕小家碧玉的都有,可是裴公子却从来没表现出对任何一个女人有兴致,更不曾有过什么亲密举动。

    裴公子手握她们所有人的卖身契,是香春阁的主人,有多少女人愿意和他一度春宵,可是偏偏裴公子不许她们靠他太近。

    整个香春阁都入不了他的眼,也不知道裴公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