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鲁格气的咬牙切齿地道,“妈的,我就那么一说,她还真去了,草,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上啊。对了,一会儿到了那儿手脚快点,看到好东西就往兜里装,不管有用没用,采了再说,尤其是胖子,你颇懂药理,草药也认识不少,眼睛尖点。”

    既然如此,那就别顾忌了。

    那图鲁格放话了,其他几个兄弟撒丫子就跑过去了。

    看到满地花花草草的胖子,兴奋地从地上拔起一株草药道,“大哥,这是个好东西,大夫给我娘的药方子里就有这个。可惜我走遍医药铺都没有买到这位味草药,导致我娘的病拖拖拉拉一直没好利索。太好了,没想到外面有价无市的草药,在这里遍地都是啊。有了这些草药,等我出去我娘就有救了,她再也不会半夜咳的睡不着觉,再也不会疼得喘不过气了,没来错,来的对来的对。”

    说罢,胖子就像个快乐的小蜜蜂满地采草药。

    榔头不懂,看胖子采什么他就跟着采什么,那图鲁格则看什么丑就采什么,常言道越漂亮的反而越有毒,所以那图鲁格虽然不懂药理,却固执地认为采丑的没错。

    甚至拿给胖子看了一眼,胖子点点头,“大哥,行啊,你采的都是有用的草药呢,虽然不是珍稀的,可是放在外面也都是很贵的那种。”

    那图鲁格听了心里顿时有些得意,觉得自己真是有气运在身上,随手一采全是草药。

    发现薛萝衣寻寻觅觅最后采了一朵特别漂亮的花,甚至眼睛都放光了,就跟找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难不成她也懂草药?还采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那图鲁格颇有几分凶狠地质问道,“你采的是什么花?”

    在统子的帮助下,成功找到七彩琉璃花的薛萝衣手一哆嗦,遭了,一时得意忘形,忘记收敛表情了。

    直起身子笑得一脸无害又天真地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儿啊,只是觉得好看想要拿来戴在头上,那大哥你喜欢吗?要不给你?”

    那图鲁格听到她小女孩子家的发言顿时笑出声来,果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来了遍地软黄金的草药坡,想的竟然不是采药,而是戴花儿。

    看来是他想多了,于是道,“我要它做什么,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戴花,你自个儿戴吧。”

    他还指望找到这个大小姐的未婚夫,赚那十袋金子呢。所以在没有利益的冲突下,他还是愿意维护这位大小姐的。

    薛萝衣收回手随手戴在了头上,还臭美地向战烬显摆。

    统子吐槽道,“你就戴着七彩琉璃华这么招摇过市啊,生怕打七彩琉璃花主意的人注意不到你吗?”

    薛萝衣道,“你信不信如果我不戴在头上,把七彩琉璃花放进包袱里肯定会引起那图鲁格的怀疑,甚至这朵花都会被他抢夺去。哪怕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能敏锐地察觉出这东西不一般,我这么做是为了打消他的怀疑。”

    该说不说那图鲁格还是很贪心的,他的性格是宁可拿错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