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萝衣赶紧退到南枯祟的身边,“他们是不是追杀你的?”

    南枯祟静静地道,“现在也包括你。”

    薛萝衣不待见南枯祟是真的,可是她知道他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你那深不可测的功夫呢,现在不使更待何时?”

    南枯祟憋了一会儿,道,“寒毒发作,功力被封。”

    薛萝衣差点一口气儿没上来,合着他那点能耐就能对付她是吧?

    “南王,我们主子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

    薛萝衣第六次对南枯祟翻白眼儿了,马车“哒哒哒”地在前面走着,她跟南枯祟被关在木制的笼子里,底下是稻草,还算干净,但四面透风,冷的够呛。

    她身上的伤口被水泡过之后开始发炎,衣裳又是湿答答的粘在身上,头昏脑胀的整个人都不好,全凭着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昏睡过去。

    她虚弱地道,“南枯祟,每次和你碰面我都没好事。”

    南枯祟静静地看着蜷成一团的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出丝毫的关心。

    不知过了多久,薛萝衣迷迷糊糊地被带下了马车,进入了一个暖烘烘的地方。

    有人抬起她的一巴,“这就是南王的王妃?虽然病歪歪的,却也果真貌美。”

    薛萝衣睁开眼睛,一个陌生风流的男子映入眼帘。

    男子见她醒了,眼里露出色眯眯的光来,“早就听闻南王不喜欢你这个王妃,美人儿,南王不喜欢你,不如跟了我吧?”

    薛萝衣倔强地偏过头,“呸,你想得美。”

    男子不气反笑道,“还是个有脾气的美人儿,更合我口味儿了。”

    随后,不顾薛萝衣挣扎将她搂进怀里,挑衅地道,“听闻你们还未入洞房,把她让给我,我替南王入洞房,南王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