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开了口:“陛下,敢问一国盛世,最重要的根基是什么?”

    “自然是军队。”周皇说道。

    徐安摇了摇头:“陛下,一国强盛要从很多地方体现的出来,比如经济,科研,官场吏治,人员教育,民心稳定,军队战力,战略纵深等等很多个方面。”

    周皇想了想,不解问道:“何为经济和和科研?人员教育和战略纵深又是什么意思?”

    徐安解释道:“经济简单一点来说,就是陛下您的钱袋子,我大周年一年税收几何,这些税收又能做多少事情,这就是最简单的经济。”

    “至于科研,臣一时半会儿也给你解释不清,就好比和大元对战,本来两国兵甲都一样,突然有一天,我大周冶铁技艺得到了更新,比之前的更好,能让武器更加锋利,一刀劈砍过去,能把原来的刀甲劈成两半,这更新换代之后的冶炼技艺就是科研的成果。”

    “教育和战略纵深就更简单了,无非是我大周人员的读书人,往日里一百人中有十个读书人,十个读书人里有一个能入朝堂,大周发展教育,培养读书人,过几年,一百个人里就有二十个读书人,往后朝堂官员要更新换代,陛下的选择也就多了许多,自然也不用再为官员发愁。而这战略纵深,直白一点,就是我大周现有的土地上有多少铁矿、盐矿等等资源,土地越大,这资源自然越多。”

    徐安的解释简单明了,周皇一听就明白了徐安说的什么意思。

    “你觉得哪一样是最重要的。”周皇问道。

    “自然是经济才是我大周强盛的基础,其他的所有都得暂时往后靠一靠,毕竟没有银子,无论陛下想做什么,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就是这个道理。”

    周皇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没有银子,什么都做不了,朕这些年为了银子,也没少跟许恭争论,你有增加国库银子的办法?”

    “臣不是神仙,变不出银子。”徐安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

    徐安一脸凝重的说道:“我大周现有的银子,有五成都在世家手中,有三成在商贾手中,百姓手中的银子,不过两成,但我大周每年的税银都要从这两成里面去收取,陛下,这是不合理的,百姓手中的银子本就不多,无论怎么收取,也不可能尽快让大周富起来,陛下,不知你可想过商税?”

    周皇冷然道:“商税?你要对世家商贾动手?前几日他们才在官场上吃了亏,这个时候动手,只怕他们真要和朕鱼死网破了,商税之事他们绝无可能同意,你趁早灭了心中的想法,到时候莫说国公府,就连朕也保不住你。”

    徐安摇了摇头:“臣不是要他们对他们动手,而是要让他们的银子流动起来,臣想画一个圈,让他们自己主动走进来。”

    “那些世家商贾不是傻子,你这圈套他们绝无可能钻进来,就连那些商贾,他们唯利是图,商税他们也是不可能交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周皇决然道。

    “所以臣才来找陛下商议。”

    “直接说你的想法。”

    “臣曾经在一本上古古籍中看到过,曾经也是有一个朝代百废待兴,后来有一位伟大的老人应运而生,他在王朝的南边画了一个圈,通过这个圈,短短数年之间,那个国家翻天覆地,仅仅十余年的光景,远超他国几十年,臣想学学这位伟大的前辈,在我大周画上这样一个圈,但臣也不知道这个圈能在大周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能不能适用于大周,臣这几日也在家中尽可能的完善。”

    周皇好奇的问道:“这本上古奇书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