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宇点点头:“这个臣自然知道。”

    “这小子答应帮朕处理候补官员的事情,就是为了让朕答应他一件事,允他不必再进宫上课,这才接了差事,有了国子监那一出。”

    “啊...这...”

    周皇的话一时间把这位跟随他多年的老臣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朝中诸多大臣,谁不想把自己的后辈送到宫里来,能做太子伴读是何其荣幸的事情,是一名君王对臣子多大的恩宠,没想到徐安居然用功劳来让陛下取消他伴读的身份,百年荣华富贵说不要就不要,哪个朝代的人也没有这样玩儿的,无论正史还是野史,都没出现过这样的人。

    周皇见状,不由的笑了起来。

    “爱卿啊,他比你想象中要惫懒许多,这小子的原话是我又不当皇帝,学那些劳什子玩意儿干什么,还不如躺在被窝里睡觉来的自在。”

    刘世宇没想到徐安这种话也敢说,心里着实惊了一跳,看来陛下对徐安的宠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那陛下就由着他性子?此等惊世之才,怎可让他如此惫懒,应当入朝堂为陛下效力啊,陛下大可下旨,想必他定然不会抗旨。”

    “他是不会抗旨,但朕可以保证,就算他接旨,他也只会出工不出力,成天摸鱼,你没见大朝会的时候他都敢站在一旁闭目养神吗。”

    刘世宇也不知如何是好:“那...”

    周皇摆了摆手:“好了,徐安的事朕自有计较,你就莫要操心了,他小子想浑水摸鱼,也不问问朕答不答应。”

    “既然陛下心中已有计较,臣就不再多言了,若是协律郎入了朝堂,还请陛下一定要让他来我吏部才是。”

    周皇没有答应,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就在刘世宇走出殿外的时候,周皇自言自语说道:“老家伙想的倒好,到时候要人的怕不止你吏部了。”

    说完,脸色开始变得肃穆起来。

    “安排定州那边动手吧,京都这边的人把东西扔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告老,路上做成山匪截杀,不要留活口。”

    “遵旨。”

    作为臣子,但凡触碰君王底线的,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定州那些官员,从他们踏上王府那条船上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已经迎来了尾声。

    一连数日的杀戮再次弥漫整个定州官场。

    杀戮之后没过几天,一群读书人浩浩荡荡的从四面八方来到定州,有不少地方上的有识之士,也有曾经对朝堂失望而辞官的干吏,还有国子监一些优秀的学子和教习,他们这一次的到来,眼神格外的清澈明亮,充满了坚毅,他们揣着读书人的梦想来到定州,他们想施展一身所学来精心治理这方土地,实现心中的抱负。

    至此,整个定州的官场焕然一新,定州从此开始了自己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