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查吧。”我冷着眼看着柳冰洋。

    现在所处的环境恶劣,让我不得不向他低头,但也是这样,让我压抑已久的情绪忍不住的爆发,去触碰他的底线。

    柳冰洋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看来你是一点不在乎你身边的人。”

    放在身侧的双手忍不住的攥紧,怒视柳冰洋。

    “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柳冰洋把玩着我的手机,轻笑的看着我。

    我不解的看了一眼柳冰洋,对上他的目光,他用口型告诉我,是那件事。

    “在我的公司上班,吃住我负责,每周可以让你和家里通电话。要么就这样不能出去被我养着!”

    柳冰洋把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所谓的养着,不过就是囚禁罢了!

    第一个条件,相比于第二个条件,好的简直不止一个档次。不过,这么充满吸引的条件,后面又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想到以前他所做的种种,我心里冷哼。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出去还有和外界联系的机会,如果被他“养”在家里,那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你还能有什么用处?”

    被他说的心里一动,我转过身:“那你还留着我有什么好处!”

    柳冰洋把手机卡抽出来,连看我都没看一眼:“自然有我的用处。”

    不清楚他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他都不回答。无奈之下,只能暂且答应下来他的条件,到时候如果有危险,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晚上的时候,柳冰洋开车把我从那间大到令人发指的别墅带到距离市中心较近的一间单身公寓。

    里面布置的井井有条,家具也一应俱全。二楼的房间,除了书房,还有两间卧室,其中一间是给保姆住的,美名其曰方便照顾我的衣食住行。

    把我安排在这里,柳冰洋临走前留下他的保镖住在我的隔壁。

    等柳冰洋走了之后,我转身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这算什么?在他许可的范围内享有所谓的“自由”。

    柳冰洋把我安排的那个公司在本市颇有名气,每年都有大批的应征者削尖了脑袋想进去。第二天我刚出公寓门口,就有司机拦在我面前,说自己是柳冰洋安排过来接我的。

    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全都被“打点”好了,而且现在这个工作,也只是那人随意施舍的。